《看图说话》(荒唐的故事,有趣的人)

    作者:那年我在看大门 提交日期:2017-10-10 00:27:26

      序
      今天早晨气温骤降,猛地就下起了雪,那雪花像盐巴似柳絮,滴在脸上凉嗖嗖的,我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想骂它几句,可它又没什么错,所以只好把话咽到肚子里。
      看着雪地里一条条车辙和杂乱无章的脚印,我开始想到底应该踩着哪一处印记才不至于湿了自己的鞋?
      思来想去后觉得不管跟着哪个印子踩下去,都会湿了鞋,唯一的办法就是自己去找出那么几个湿不了鞋的地方,然后连在一起走过去。
      大概是好几年以前,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写故事的点子,可至于这段故事到底是什么或者要表达什么,我还真没想好,只是觉得我应该写,所以也曾试过动动笔,但是发现这玩意儿和上厕所不一样,不是使劲儿憋就能憋出来的,至少得酝酿的差不多才行。
      后来,我想到小时候学的一种方法,一种老少皆宜的方法,那就是:看图说话。
      所以,在我接下来的这篇不长不短的故事当中会出现大量社会新闻和趣味,它们有的意味深远,有的低俗可笑,还有的让人扼腕惋惜,当然这其中还有一部分的故事是切切实实发生在我身边的,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出闹剧要表达什么?
      身处大时代洪流中的你我,面对世界和内心,应该怎么选择才能活出一个完整的自己?所谓改变命运靠的是注定还是打拼?为了一如既往的明天,是该站直了面对,还是继续苟且下去?
      想必希望和美好真的存在,但绝对不是凭着一腔热血和一次次自以为是的选择就能达到的,而其中的辛酸曲折也只有当事人才能识得其中滋味吧。
      
      
      

    热门评论:

    昵称:羽亦语提交时间:2018-03-30 04:53:28

      “这没问题,但既然说到这了,我觉得咱们有必要明确一下各自的分工。”
      “说来听听。”
      “这样,我负责和卖家沟通、付订金和其他面儿上的交涉,你俩负责把人带回宿舍,而你负责站岗放哨,保证咱们行动的周全。等把人带回来以后,喊李如意一块儿来玩,把他的钱收了就行。”
      “那要是李如意不同意怎么办?”
      “嘿嘿,你放心,我了解他。”说完腾越漏出了自信的微笑,在这一刻他已经不是刚才紧张到说不出话的屌丝,他是把学习知识时所需要的思维运用到实践中的智者,只可惜用错了地方。
      四人布置好各自的任务后,便有条不紊的开始了计划。这一次还是由腾越吹响了大战的号角。
      在网上类似这样的电话号码到处都是,但几乎都是骗人的,如果某些好色之徒一时冲动,那被骗钱是正常的,只是骗多骗少的问题了。
      通常,打电话过去,那边会有一个听起来就觉得很奸诈的女人,说着酸溜溜的普通话催促着你把钱赶紧打过来,然后他们就立马送货上门。如果你拒绝打钱或是答应打钱而没有打过去时,就会有一个同样说着酸溜溜普通话的男人以严厉的口气要你立马把钱打过来,尽管没说任何带有威胁性质的话语,但总让人觉得他们就在你附近。这时候,如果你按照他们的要求把钱打过去,那么你已经成功地踏入他们的圈套之中。接下来,你还会再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那边会有一个说着嗲声嗲气普通话的女人给你介绍一系列服务和注意事项,并在最后会说他们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到了你住处的附近,但出于人身安全的考虑,他们会要求你再打几千元元过去作为押金,而他们的服务人员会在工作过后把随身携带的几千元元当场给你,如果你信了,那么你刚刚打出去的几千元大钞只是你噩梦的开始,因为之后他们会以各种名目继续骗取你的钱财,直到他们满意为止。而这些人能靠这行吃饭,想必绝对是有他们的过人之处,因为他们不但知道怎么设套、怎么配合、怎么一步一步骗取钱财,而且还知道适可而止,毕竟花钱找服务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再加上几千块不是什么大数目,所以对于大多好色之徒也就忍了。当然,有人报警也不是不可能的,但是他们既然敢给你打电话、发账号骗钱,他们就有自信让你无处可寻,而报警的结果也往往是不了了之。
      “您好,请问需要什么帮助?”接电话的仍是那个温柔、敬业的萌妹子。
      “嗯,好,我要老师。”腾跃简单利索的说了这六个字,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胆怯,和刚才的他简直判若俩人。
      电话那边的女子,稍稍顿了一下说道:“您是刚才打电话那位吧?”
      “嗯,对啊,你们什么时候能送过来?”腾跃显得有点心急。
      客服女子听后似乎笑了一下说到:“请您先把订金转到支付宝xxxxxxx,再把收货详细地址说一下。”
      “好!钱马上打!地址,你听清楚了!建安区幸福大街40号!”腾跃狠狠说到,然后用力地戳着手机屏上的挂断键。
      腾跃打完以后,周围的室友们看着他,急切问到:“啥情况啊?”
      “没情况,把钱准备好,等人领回来把李如意喊过来就行!”腾跃对电话中的其他内容只字未提。
      腾跃走在电脑前想干点什么却又不知道干什么好,只好坐在那里静静的戴上耳机,心不在焉的看着白花花的电脑屏幕,他回想着刚刚打电话的内容是不说错了什么,又幻想着即将回发生怎样的幸福。敏感的腾跃认为对方是在笑话自己沉不住气、太心急,其实他哪知道,对方一听他说话的口气与语调便可以确定他不是暗访记者或公安,而且还知道他是个雏儿,毕竟这年头干什么都得小心,尤其是他们这一行。
      宿舍里的气氛变得有点凝重,尽管大家依旧做着自己的事情,但是都心不在焉,而且还不时偷偷看看旁边人的表情,就好像考试作弊的时候总会前后观望一下有没有人注意自己。
      时间一滴一滴过去,眼看就要12点了,但是还没是没动静,大家都互相看看什么也没说,然后一齐看着腾跃。腾跃看到大家这阵势说到:“快了,大家别急,这样吧咱们再安排一下,小辉去把李如意喊出来,然后悄悄的告诉他干嘛,记得要让他带200块过来。老二,我和亮子一会出去接人回来,然后你负责搞定宿管,而且不能让其他人们注意到我们。”
      “好!”老二带着狡黠的笑容说到。
      “那个,……”腾跃想说点什么,突然听到了什么在响。
      “哪个叫做正义,哪个战无不胜,对错正邪却难定……”腾跃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大家不约而同的看着腾跃,腾跃拿起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微笑着说到:“当幸福来敲门。”
      其他人颔首点头。
      “行动!”腾跃自信的说到。
      这个时候的校园里同学们的身影已越来越少,只是毕业生的宿舍楼前 仍是热闹不已。有一对对小情侣爱恨离别,有喝醉的兄弟们大哭大笑,还有宿管阿姨坐在那里一手摆弄着大蒲扇,一边摆弄着自己的大肥脚笑看着来往的一切。所以,对于从楼里急匆匆走出去的俩个家伙,谁都不会在意。
      腾跃和亮子来到学校门口,看到周围空空荡荡,很是失落,怀疑他们是不是被骗了?可就在此时,腾跃的手机再次响起“哪个叫做正以,哪个战无不胜,对错正邪却难定……”
      “喂?”腾跃接通电话,只听对面是一个甜甜的小姑娘在说话。
      “喂,你是?”
      “你们往左走,我在那辆黑色桑塔纳里等你。”
      “好,好!我马上过去!”
      说完,腾跃和亮子兴匆匆的往左走去,只见路边停着一辆黑色桑塔纳,看起来应该是很多年以前的款式,停在那里就像是报废了一样,根本不会引起人们的注意。走到车边,腾跃和亮子停了下来,因为他们也有点害怕车里到底会是怎样的人。
      车门打开,从车里走出一个一米六五左右,戴着眼镜面相斯文的女子,看年龄也就二十七八的样子,画着淡淡地眼线,上面穿着格子衬衫,下面穿着牛仔短裤,脚上穿着一双人字拖。咋一看,就像学校里的一个学生,根本想不到她会是午夜服务者,唯独扎眼的就是那对挺在人面前的山峰,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腾跃和亮子正在发愣的时候,桑塔纳前座的玻璃摇了下来,看到一个约莫三十多岁的汉子,胡子拉碴,眉毛很重,像用记号笔画出来的一样,更像山里跑出来的土匪。
      “喂,这是你们要的人,我给你们送过来了,明天早晨六点我在等你们把人送回来,过了六点你们就自己想办法给我们送过去,听清楚没有!”土匪说话老练而且中气十足,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好,好,行,明天六点,我们按时送过来。”腾跃连忙应声回答道。
      人呢,就是这样,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土匪说完,摇起车窗,开着那辆破桑塔纳绝尘而去。只留下腾跃、亮子在原地窥望着那位女子,一时间腾跃他们不知怎么应对好。回头再看这女子,虽算不上漂亮,但也有好几分姿色,细一看她和某位绯闻红星有点想,就暂且叫她小山吧。可能是有点不耐烦,小山率先打破了沉默,笑着说道:“看什么呢看,一会让你俩看个够,咱们不能在这儿呆一宿吧?”显然,小山被这个俩个愣头青逗到了。
      腾跃回过神来,说道:“好,好,跟我们走!”旁边的亮子虽然没说话,但是个人就看的出来他高兴的脸上的粉刺都听出来了。
      路上,腾跃想拉拉她的手,却在伸出去即将碰到的时候又缩了回来,也许是害羞,也许是嫌弃。但这丝毫不影响他一路上对小山的嘘寒问暖,而小山也只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和他说着,毕竟雏儿还是嫩的。
      快走到宿舍楼的时候,机警的小山收起了明媚的笑容,问道:“咱们进去?”
      一路没说话的亮子呆呆的说到:“不去这,还能去哪啊。”
      “那我怎么进去?”小山提出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这个。”亮子一时答不上来,而这个问题也是他想不到的,但是这一切都在腾跃的计划之中。
      “没事,看我的。”腾跃恢复了冷静。
      腾跃掏出手机,打了一个号码问到:“老二,小辉那边妥了没有。”
      “哈哈,放心,那边已经妥了,你还真是了解那逼。”
      “好,我们在楼下了,你下来接应我们吧。”
      “好的,马上。”
      说完,腾跃从一个角落里拿出一个干净的大手提编织袋,对着小山说:“小山,你藏在这里,我们带你进去好不好?”说完,他露出一个贱贱的笑容。而旁边的亮子对腾跃竖起一个大拇指,看来他已经被腾跃折服了。
      而小山看着那个猥琐的少年,竟然有这种鬼主意,皱了一下眉头说道:“这袋子干不干净?你俩就这么提着我进去不是很明显吗?”
      “袋子是我们班女同学的,绝对干净,而且咱们进去是不会有人注意的。”腾跃自信的说到。
      小山一边考虑,一边疑惑着看着腾跃。就在这时,她看到一个男的光着胖子从楼上跑下来,又是跳又是叫的,好像是在跳什么舞。只见身边的腾跃对他竖起大拇指,而那跳舞的也以点头向这边示意。
      小山明白了,他们是一伙的。
      原来,腾跃早有安排,他怕进不去宿舍楼,也怕冒然进去引起人们注意,他就先安排老二在宿舍楼大厅乱搞,然后吸引大家注意力,自己和亮子用大编织袋把小山带进去,这样的话,人们的注意力大部分都转移到老二那边,自己就可以来个浑水摸鱼。
      腾跃看了看小山,小山嘴角一歪笑着说:“好啊,还蛮会玩的嘛。”
      “那必须的,咱们进去吧?”腾跃应声回答到。
      “行啊,来吧。”小山说到。

    昵称:提交时间:2018-03-30 02:58:16

      后面还有很多,但武城有点看不下去了,他感觉鼻子有点不舒服,他现在真想一把火烧了这个无情的地方,但他还是强压着情绪,他回复到“打个电话方便吗?”
      又过了一会儿,武城看手机显示到“我打电话说不出话,你能不能帮帮我……”又是一大堆话。武城拿着手机回了宿舍,他把手机信息的内容拿给李磊、文采他们看。
      “麻痹,咱们把门砸了他们救出来!”李磊喊到。
      “对,李磊说的对!”文采罕见的提出要动手。
      “你们呢?”武城冷冷地看着老外等人。
      “我们,我们也可以帮点小忙。”老外小声说到。
      “没事儿,这事儿自愿,不想去的就可以不去!”武城说完带着李磊和文采回了自己宿舍。
      傍晚未晚,天边火烧云和夜色交融的时候,武城、李磊、文采顺手拿了点工具出来,径直走向学校宾馆。一路上,他们都没说话,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们来到这个曾经他们想进却无法进地方,看了看绿油油的爬山虎,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已然走到了这里,是不可能再回去了。
      “砸!”武城说到。
      武城3人,对着宾馆的玻璃门狠狠地砸了下去,本以为一击就可以把门砸碎,可没想到表面上多了几个小坑洞以外,门丝毫没有碎的迹象,倒是他们的手被震的火辣辣的疼。
      武城、李磊、文采互相看了看,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他们想不通一个普通校园宾馆上这门干吗?
      “砸不碎,怎么办?”文采问到。
      “砸!砸到碎为止!”武城头也不抬的说到。
      “卧槽,你看里面出来人了!”李磊说到。
      “砸!砸到他们把门打开为止!”武城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里边的保安都是快五十的大叔了,憋屈的穿着保安制服,就像打仗的伪军。他们看到外边这三个狼崽子,有些忌惮,拿着小黑棍子边骂边警告着,但就是不敢上前。武城他们继续砸,根本不管他们逼逼什么。
      这时候,上午收拾腾越宿舍的那个大叔慢慢从里边走向门口,示意他们别砸,要上前给他们开门。武城他们一看这位穿戴整齐,面容和善的大叔要开门,而且砸门实在耗费了不少体力,所以他们也停了下来。这时候,老外等人也过来加入了武城他们的队伍中。和善的保安大叔看到来了这么多人,变的严肃起来,隔着门说到:“你们这是干吗!要造反么!”
      李磊刚想开口大骂,却被武城一把拦下说到:“叔,我们就想看看他们怎么样了。”
      “他们的父母都来了。”保安面无表情的说到。
      听到他们的父母来了这句话后,武城等人都沉默了。
      “我没骗你们,你看。”保安指了指身后。
      武城看到了低着头的腾越、李如意等人,还有走在他们前面的大人,心中的怒火瞬间被怜悯代替了。
      “把门打开吧!”其中的一位瘦高的家长说到。
      “你们是我儿子的同学吧?”另一位家长问。
      “嗯,叔叔你好,我叫武城,我们都是你儿子的同学。”武城说。
      “呵呵,孩子们,你们关心同学是对的,但弄这么一出可就不好了。”瘦高的那位家长说。
      “这个我们知道,我们只是想看看他们怎么样了。”武城说。
      “能怎么样!没事!小鬼们回去吧,这儿有我们呢!”其中一个很爷们儿的家长说到。
      “来,你们和他们打个招呼,然后让他们回去吧!”很爷们儿的家长继续说道。
      腾越、李如意等人始终没说话,也没打招呼,只是低着头站在后面。
      “好了,孩子们回去吧,记得明天早晨在校门口送我们。”这位家长看出来了,这帮小鬼不给个交代,他们是不会回去的。
      武城等人沉默了一会,文采问到:“行,那你们几点走?”
      “8点吧。”瘦高家长说。
      “好,那明天见。”文采说。
      说完,武城、李磊、文采、老外等人拖着影子走在了回宿舍的路上,一路上大家都没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许他们都希望这只是一个梦,梦醒了就好了。
      第二天一早,武城和文采等人早早守候在学校门口,深怕错过见腾越、李如意他们的最后一面的机会。其实,武城和腾越并没有多要好,和李如意更不是一丘之貉,他为什么会这么做也许他自己都不清楚。或许是4年同学之间的友谊?或许是他对学校处理方式最后的抗争?或许是他们对造化弄人的悲愤?或许这些原因都存在,或许这些故事还会再次演绎下去……
      腾跃和李如意等人低着头跟随着他们的家长缓缓走出校门,互相谁都不看谁也一眼,似乎都恨不得把自己藏在他们爸爸妈妈的怀里。倒是他们的家长姿态各异:有的家长表情严肃中暗含羞愧之色,有的家长和其他父母聊着其他话题试图缓解身后孩子们的心理压力,还有的一言不发,就好像身后的孩子不是他的一样。武城等人看到这一幕幕画面,心里也不是滋味,就像烧刀子兑着火锅辣料一口闷的感觉,辛辣火燎。
      本以为会煽情的道别,没想到只是简单地挥了挥手。腾跃他们跟在自己的父母身后一直没有回头看身后的武城他们。武城没想到大学的最后一程竟然是以这么一种方式结束的,本就心灰意冷的武城觉得生活也再没有什么美好可言。武城看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身影在想:这到底是他们的悲哀,还是这个环境的悲哀?!
      随后的几天里,同学们忙着收拾各自的行李和四年的回忆,忙着和曾经的情侣分手道别,忙着拍照留念,也忙着整理妆容重新出发。也许过去的四年里,他或她也有这样或那样的后悔和不甘,但那又能怎样,不还得不回头地走下去吗?
      文采和老外是继腾跃他们之后最先离校的,武城和李磊在文采他们离校当晚喝的酩酊大醉,胡乱地说着自己的不情和不愿,声色俱厉地骂着无情的学校,最后他们竟哭做一团,因为即将各奔东西的他们不知何时还能再次相见?
      天下无不散之席,送君千里仍须别离,正所谓离合无常,无常也有常。
      两天后,武城和李磊也结伴离校。走出校门的那一刻,武城回头仔细望了望这呆了四年的地方,生怕落下什么,此刻心中好像有千万种味道混杂在一起,难以分辨却又无法割舍。
      临别时,武城和李磊也只是简单的一句:“兄弟,路上小心,记得多联系!”然后,各自踏上了属于自己的征程,也许他们眼中藏着泪水,但绝对不会轻易流出来……

    昵称:羽亦语提交时间:2018-03-30 00:44:04

      回家
      梦想在什么地方?总是那么令人向往,我不过一切走在路上,只是为了来到你的身旁!
      梦想在不在前方?今夜的星光分外的明亮,想着远方,想着心上的姑娘,回头路已是那么漫长。
      梦想在什么地方?滚动的车轮滚动着年华,我再也不愿沉醉不能入睡,要继续还是要去面对?
      梦想在不在前方?黎明的曙光已微微照亮,我似曾闻到鲜花在绽放,那是燎原星星的光亮!
      ……
      武城坐在回家的火车上,一边看着车窗外匆匆走过的景色,一边想着自己大学所发生的种种故事,在似水的时光里,相遇和别离犹如朝阳起又落,更好似晴雨难测,经年之后再回首,或喜或悲,亦不过如此。
      武城想到了自己第一次坐火车入学的兴奋,想到了自己和女朋友的大学生活里的点点滴滴,想到了自己和同学们一起打闹逃课的日子,还想到临近毕业时突如其来一系列故事……所有的片段就好像电影剪接一样在脑海中闪过,武城极力捕捉着一些画面,但终究是徒劳乏力。
      武城回到家后,看到家里还是老样子,除了换了两盆花外,其他地方并没有没什么变化。武城妈妈依然是那么的慈祥,只是染黑了的头发也遮不住岁月的沧桑,武城爸爸还是像一只醉猫一样,看着武城笑了笑,然后自酌自饮了一杯,这种无声的交流是他们父子感情特殊的表达方式之一。
      武城的爸妈以前都在县城的印刷厂里上班,日子谈不上富足,可还是很不错的。90年代国有企业大改革,使得大部分人不得不买断工龄自谋生路。武城爸妈那会儿还不到三十,所以相对于其他四五十岁身无一技之长的老员工来说还是比较幸运的,毕竟这个年纪的武城父母仍然可以再学点技术来维持生活。不过,饶是正值壮年的小夫妻俩为了有一个稳定的经济来源还是费了不少周折,况且那会儿武城出生没多久。
      武城父母经过一番挣扎,勉强开了一家文具店顺带打印复印的生意,日子虽没有之前富裕,但维持生计到没多大问题。自打武城记事起,他爸爸就有喝酒的习惯,而且每次喝完酒都说些不知所谓的话,然后自己把自己关在屋里,一会儿唱一会儿跳的,很折腾人,所以武城从小和妈妈更亲近些。
      晚上吃饭的时候,武城一家围着桌子坐了下来,武城爸爸给自己到了一杯酒,也给武城到了一杯,说到:“城城你也大了,来,陪爸爸喝一杯。”
      “噢,少喝点,就这一杯啊。”武城举起酒杯和他爸碰了一下。
      “城城,准备的怎么样?我跟你说啊,我都和你二姨说好了,你先去文化局干三年,三年以后事业编优先。”武城妈妈说的眉飞色舞。
      “不错哇,那我就先去干三年。”武城说。
      “你是不是不太愿意呀?”武城妈妈问。
      “不是啊,我觉得还可以,反正在哪上班不是上班,只要按时发钱不就行了。”武城说。
      “你知道就好,再说在这儿咱们有优势,这几年你在这儿好好工作,再找个别的单位女朋友,等你干满三年有了编制,就不用像爸妈这样赴了生计发愁了!”武城妈妈对自己的规划显得很开心。
      武城没说什么,只是觉得这儿真的就像他妈妈说的一样好吗?他突然想起来,小学的时候老师问大家的理想是什么,武城记得说自己想有一个花园,然后再种很多很多好看的花,每天看着自己的花儿就很好……
      武城想着想着笑了。
      “城城,傻笑啥?”武城妈妈看着自己儿子偷乐,以为他很满意这个安排。
      “没啥,想起了一些事情。”武城说。
      吃完饭后,武城去自己以前经常去的公园走了走,他走在这条熟悉的路上感觉自己又回到了从前那样的日子,而刚刚结束的大学生活好像从来没发生过。
      武城边走边想要是自己有一处幽境就好了,自己可以在那里种种花,然后过着自己想过的生活。武城想到了一篇不知道是初中还是高中学的陶渊明的随笔,大概是这么写的:“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既自以心为形役,奚惆怅而独悲?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实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不知道陶渊明是不是也有种花的喜好呢?
      走着走着,武城好像听到有人喊自己名字。
      “武城!是武城吗!”一个穿着休闲西裤,配冲锋衣,梳着背头的男人喊到。
      武城一回头,看着那个人有点眼熟,但就是分辨不出那人到底是谁?只见那人快速走向武城,显得很急切。等那人走过来的时候,武城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人原来是他以前的同学李晨光。
      “武城!认不出我了?”
      “你是李晨光吧?!不仔细看,根本认不出来!”
      “哈哈,没办法,毕竟很长时间没见了,不过你还是和在学校那会儿一样。”
      “我刚毕业回来,穿的还是念大学的衣服。”
      武城和李晨光是初中同学,但关系也就那样儿,后来李晨光刚念完初二就被家里安排到市里念初中去了,自此以后武城也再没见过李晨光,如果不是因为李晨光给武城留下了极深印象的话,武城应该早就忘了还有这么一号人物的。
      别看李晨光现在穿的板板正正,上学那会儿可没这么讲究。刚上初中的李晨光所穿的校服裤子是绝对可以司母戊鼎的分量载入学校史册。想当年,李晨光的校服裤子裆部的那个位置扎眼的缝了一个骚红色的拉链,就好像在裤子上开了一个天眼一样,很是妖艳!自建校以来到李晨光转学后,如此穿着仅有此一例,每当李晨光出现在校园里的时候,全校的同学都像见了尼斯湖水怪一样惊恐,可人家李晨光根本不在乎别人的偏见,依旧傲慢的走在自己的大路上。当然,最让武城五体投地的不是这超前的时尚,而是发生在那年夏天的一件事,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武城深深地记住了世界还真TMD有李晨光这么一号人!
      记得那个燥热的夏天大家东倒西歪地上着地理课,地理老师极尽所能的讲解着大自然的规律和相关知识,兴奋的感叹着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不过饶是如此也提不起讲台下同学们一丝的兴趣。不敢如此的地理老师为了吸引同学们的兴趣,他从电脑里把他珍藏已久的资料投影到课堂上的白板上正声到:“即使现在科学这么发达,但大自然的一些现象也无法运用科学做一个合理的解释。大自然的很多山峰湖泊都和我们的身体不谋而合,古代人信奉神灵,便认为它们是上古圣人的身体所化,比如广东韶关的丹霞山、江西的羞女岩和金枪峰、内蒙古敖伦布拉格的神根峰和母门洞等等。”接着,地理老师歪着嘴角用投影仪把这些图片一张张的放给大家观赏。果不其然,男生们欢呼雀跃,女生们则是捂着脸,透过指缝默默欣赏,课堂气氛一时热闹无两。李晨光瞅着白板上的图片沉默不语,似乎遇到了像阿基米德定理推算这么复杂的问题一样,这个神奇的现象在李晨光心中埋下了一颗探索与发现的种子。
      下课后,男同学和女同学们仍然沉浸在对这些大自然神奇景观的热烈讨论之中。当时有个叫小马男同学起哄说:“图片上的石头一点都不像,那完全是老师骗这些无知的小孩子的把戏!”后排一个叫小燕的女同学脱口而出的说到:“老师怎么可能骗我们,那石头本来就很像,你别不懂装懂!”
      “你说像,那你见过喽?”小马奸诈的说到。
      “没,没,没见过啊,就是觉得应该是这样的啊!”小燕大惊失色,不自觉地往后挪了一下。
      “李晨光,你想什么呢?说句话呀。”一向唯恐天下不乱的小马觉得这件事如果有李晨光的参与的话肯定会很热闹。
      “我在想小燕说的有道理!”李晨光一脸认真。
      “什么?!”小马想过千万种回答,可唯独没想到这一句。
      小马皱着眉头想:“李晨光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要搞事情吗?”旁边的小燕也用疑惑的目光打量着李晨光,一时不太明白李晨光要闹哪一出。
      “你说小燕说的有道理,你能证明吗?”小马试探着问到。
      李晨光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回答,只不过接下来的一幕想必给在场的所有人留下了终生难以磨灭的烙印。
      此时,大家的眼睛都聚焦在李晨光身上,想看看他到底要怎么证明他的观点。只见开了天眼的李晨光信心满满地说了一句“你们看”后,便干脆利落把校服裤子上的拉链一拉到底,竟把他那传家宝掏了出来竖起来给大家看!!!!
      一时,在座的人像石化了一样,场面异常安静。
      “这,这是什么?”小燕轻声问道。
      “这是我的金枪峰!”李晨光骄傲的说。
      “看,图片和我的不一样吧!”李晨光继续说到。
      “……”
      周围的同学们没有一个说话的,也许他们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当然,这些被雷到的同学里也包括武城在内。
      “你,你,你TMD是,傻逼吗?”本来带头的小马显得很崩溃,也许他这辈子遇到能让他如此崩溃这么一个人,那就是李晨光。
      人家李晨光却根本不在乎小马说什么,仿佛自己是为了捍卫真理的伽利略一样。
      这时,还没等周围的女生反应叫出声来,教室后门被一脚踹开,只见一个硕大的屁股先拱门而入,一手指着李晨光,一手拿着书骂道:“李晨光,你他妈的给我把你的鸡巴收起来!”
      “上课!”
      “……”
      一声呼啸后,还没反应过来的同学们都本能的摆正了身子。受到惊吓的李晨光也默默的把泄了气的“金枪峰”收了起来,委屈的李晨光并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也许他真的只是想还大家一个真相而已。
      自从这件事过后,李晨光被大家称做李金枪,后来迫于校方领导的压力,李晨光的父母智能安排他转学了。就此事而言,有以下几个亮点:一、李晨光追求真理的勇气的确可敬可佩;二、那位体态臃肿的女老师临危不乱,一声撼天动地的狮子吼不留痕迹的就化解了这不知如何形容的场面。
      从这件事情可以看出李晨光的确是一个追求生活本真而且不畏流言蜚语的战士,这样的他也许生活在文艺复兴时期更合适。
      虽然李晨光可能太过耿直了一点儿,但不可否认的是李晨光确实是一个热心人。
      “回家好啊,家里亲戚朋友多,有啥困难大家都能帮。”李晨光说的很真诚。
      “不错,回来确实也挺好的。”武城说。
      “那你在哪个单位?”李晨光问。
      “我去文化局了,不过是个合同工。”武城说。
      “文化局好啊,去的人都是有文化的。”李晨光感叹到。
      “……”
      武城有点汗颜,按李晨光的逻辑来说去文化局的都是有文化的,那么去农业局不就都是种地的了吗。
      “那你在哪工作呢?”武城并没问他在哪个单位,毕竟不是每个人的志向和出路都在这一方面。
      “我在城管,正式编!”李晨光回答的颇有得意之色。

    昵称:羽亦语提交时间:2018-03-29 23:39:37

      初来乍到
      武城的二姨是县委里不大不小的一个领导,武城家里印刷和文具生意都是靠他二姨招揽的。武城二姨本来给武城安排了一个去文化局做个文职的工作,但出于实际情况的考虑,就先安排他去文化局的下属单位图书馆了,不过要是武城真能进了图书馆也是不错的。像在武城家这种偏远县城,乡亲父老们对知识的渴望程度远不及吃喝玩乐带来的幸福指数高,每年去借书参观的人都是可以数出来的,所以在这里工作肯定不会太忙。而且像这种图书馆、文化宫之类的一般都是文化局什么的子单位,也就是说都是有编制的。只要真在这儿站稳了,那么武城也算是有铁饭碗的人了。
      武城在报道当天穿了一身西服,人显的倍儿精神,简直就是翻版李连杰,简直帅到没朋友!而接他的那个人是图书馆的馆长姓黄,名正群,四十多岁,浓眉大眼,头有点谢顶,长的有点像黄秋生,但看着却比黄秋生正派多了。单位里人们在私下都叫他老黄,时间长了反倒有点忘了他的大名是什么了。
      老黄第一眼看到武城这穿着也是乐了,他问到:“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呀?”
      “领导好,我叫武城,武松的武,城市的城。”武城说。
      “噢,我知道,你是李xx的外甥,对吧?”老黄问。
      “嗯,对,李xx是我二姨。”武城说。
      老黄这样的明知故问看似愚笨,可在一简单的问答中就显露出老黄长年混迹于官场的手段。这样问地好处在于既可以让回答者感受到自己确确实实受到了领导的重视和关照,也可以使发问者通过这一句了解到眼前这个人到底有多少斤两。
      “我和李xx是老相识了,她安排的事儿,我肯定给她面子。这样吧,小武你就先委屈点儿,从最基本的图书管理员干起,以后机会多的是,不用心急。”老黄说的有条有理。
      “谢谢领导。”武城毕恭毕敬的鞠了一躬。
      “呵呵,客气了。”老黄和蔼地笑着。
      图书馆里员到底是个啥玩意儿,武城主观觉得应该是负责图书的租借登记、归档整理,以及帮读者传道解惑的这么一个角色。可这几天,他慢慢发现基本没有人来看书或怎么样,倒是图书馆的同事们窝在里边玩的火热,自己天天聚精会神的坐着看,而且还穿着西服,活像一个傻逼一样。虽然这段时间无所事事,但武城靠着看书时间也到过得挺快。
      大概一个星期后,武城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傻逼下去了,就像周围的同事一样换成了便装,老黄到也没因为这个说他什么。武城这段时间里也算初步了解了这个机构的基本构成:老黄,是这里的一把手,也就是图书馆馆长;包伟,图书馆副馆长,三十多岁,梳着一个板寸头,眼睛不大,但很有神,据说他是其他单位的一个小科员来这边挂职的;范德华,接近五十多岁吧,办公室主任,头发总是很油,看起来是一个不修边幅的人,据说范德华本来可以当馆长的,但却被老黄顶了,所以现在就等着混退休了;小白,另一个县里来的女孩子,二十六七岁年纪,长的白白嫩嫩的,凹凸有致,正式编制,据说家境很好,现在是档案室主任兼职文秘;张梦婷,家境殷实的一个姑娘,齐肩短发,上人之姿,和武城一样也是合同工,家里开着一家大酒店,应该是来这混日子的;田魁,和武城年纪差不多,早就入编的人,但是对这儿好像不太满意,天天抱着一堆资料复习,他自己也说过,公务员才是他最适合的职业。其实武城觉得公务员可能对于田魁来说只是好听一点,和目前这种状态也差不了多少。还有一个叫王天浩的,总是一副老好人的模样。
      其实这个地方除了馆长、副馆长和办公室主任是承认的,其他什么主任或是管理员都是内部任命的。除了这四个人以外,还有三个人,加武城一共八个人,就算每人每周上一天班,还能空余出一个人,所以你可以想的出这里有多清闲了。
      可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别看这地方人少,但各种规章制度一应俱全。武城在这儿待了一个多月以后,和大家慢慢熟了起来,他发现田魁每天一心只读圣贤书,但却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田魁对张梦婷这个富家小姐情有独钟,所以总是明着或暗着对张梦婷表达爱意,但往往因此闹出不少笑话。武城本来也是个飞扬跳脱的少年,每当看到这类场面时,总是忍不住的开心,所以武城也热衷于和田魁交朋友。
      人们都说如果你现任的身上总有前任的影子,那么说明你对前任的爱还在,而你现在的爱也并不是真爱。
      武城刚来单位的时候,小白的甜美和出众给武城留下了深刻的音响,虽然这么长时间以来小白和武城的聊天也不过是些“谢谢!”“对不起!”“Hello!”之类的简单词汇,但武城对她的好感却只升不降,每当他看到小白就想到自己在大学的女朋友,只不过稍比小白瘦了一些。武城时常想自己对小白有如此的好感,是因为对前女友情未了呢?还是着迷上了小白?不过每当他和小白接触的时候总感觉隔着一层什么,并没有那种情意绵绵的感觉。
      除小白外,张梦婷是在这里仅存的另一个女性,当然还是个美女,只不过和小白是完全不同两种风格。张梦婷可以算的上是一个富家小姐,从她大手大脚的花钱经常买些小吃给大家吃就可以看出她家里应该是相当富裕的。可武城打骨子里就比较反感这种富家子弟,因为他主观的把这类有钱人的小孩和任性、骄纵、无知这类词划了等号,所以刚开始他对张梦婷并不怎么感冒,反倒觉得努力上进的小白才是他的良师益友。可后来,武城发现张梦婷这个人虽说家境富裕,但做事却不拘小节,和大家的关系都还不错,所以武城也开始渐渐改变之前对张梦婷的看法。
      王天浩在这儿和武城、张梦婷一样也是一个合同工,不过办事儿却比他俩老练的多。举个例子,假如领导安排武城打扫办公室卫生,那么武城肯定只是拖地、扫地、擦桌子,把看的见的地方都打扫的干干净净的。换作张梦婷的话,她一定会用手机放一首适合她当时心情的歌跟着节奏打扫,至于到底干不干净那就得看她的心情了。王天浩则不仅会把整个办公室打扫的干干净净,他还会把领导桌子上的烟灰缸擦得干干净净,最后再给屋里换一桶矿泉水,这才算完事儿。
      武城一度认为王天浩有溜须拍马的嫌疑,但王天浩多次主动热心的帮自己的忙,让他觉得王天浩还是一个品性不错的小伙子的。
      总的来说,武城对这个地方虽并没有多大的喜欢,但也没多少厌恶。
      武城父母一直觉得自己儿子这个状态是“混日子”,可武城认为自己只是不善表现,和“混日子”这三个字一点关系都没有。经历无数风雨的武城父母相当明白“朝中有人好做官”说的是什么意思,所以武城父母急切的想借助武城二姨这层关系帮自己儿子作为点什么,而不想看到自己的儿子三年后在另一处白手起家。多年生活的艰辛让武城父母深刻地认识到有一个铁饭碗的重要性,所以他们希望武城借着他二姨这条线过上比自己更好的生活。
      可怜天下父母心,哪家的大人都希望自己的孩子从小可以吃的好用的好,长大了受人爱戴而不是不受人人欺负,所以他们总把他们认为最好的一切加在自己孩子的身上,可孰不知过分的爱也许会变成负担。
      我记得有一次和朋友在台球厅玩,旁边也是俩个和我们差不多年纪的小伙子,只不过旁边的高脚椅上坐着一个中年妇女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当时,我想难道这中年妇女是这俩个小伙子其中一个的女朋友?还是这个中年妇女包养了他俩其中的一个?不过,那名中年妇女的言行举止里我才明白,她是其中一个穿着时尚小伙的妈!我很纳闷这兄弟带自己妈来和朋友打台球是怎么想的?再后来,我从这位中年妇女的话语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这位中年妇女要带自己儿子出去旅游,但她的小太子却约好了和自己的朋友打台球,而她生怕自己安排的旅游路线不合自己儿子的口味,所以就跟着自己来了。这位中年妇女拿着一部5s在她儿子身旁一边忙碌着订机票、找旅团,一边询问她儿子的一件,然后再乐此不彼像一个佣人一样的联系下一家。她儿子则带着一块儿明晃晃的卡西欧g-shock手表和他的朋友玩的很尽兴,似乎他妈妈根本不存在一样。
      我看着这对母子感到可笑又可气,可笑是因为头一次在这种娱乐场所见到如此景象,可气的是这位母亲竟然把母爱演绎的这么低三下四,当然还有他儿子那不屑一顾的装逼表情。不知道他们后来有没有订好合适的旅游计划,也不知道她的宝贝儿子有没有将装逼进行下去,更不知道她儿子在失去父母的庇护后能不能独立的活在这个世上。当然,这些都与我无关,我只是想说这种不正当的爱对年轻的一辈来说有害无益。
      话说回来,武城的父母也溺爱武城,但还没到这种恶心的程度,他们想的只是让武城怎么把握好这个难得的机会,不再像他们一样为了生计而奔波而已。
      武城也懂这个道理,只不过他觉得生活也许不单单是为温饱的活下去,也许还可以做些更有意义的事情,可现在他还达不到那个高度,能够独立的生活对这个年纪的他来说已是莫大的荣幸。
      从上班到现在,武城一直认为自己的奉献可以用兢兢业业来形容,只不过他自认为的这个标砖还没达到领导的要求,最起码离老黄的要求还差的很远。
      武城一直在想不通小白和王天浩每天在这种闲的要死的地方忙什么?来借书的人几乎可以说是没有,除了田魁一直在看公务员复习资料外,就数自己看书看得勤了,然而事实证明并没有什么卵用,其实武城也想表现的积极一点,可怎奈何他都找不到积极的途径。
      为了这件事,武城一直想找一个人问问到底应该怎么工作才是正轨。有一天,武城找了一个自己认为看起来比较好说话的人,这个人就是王天浩,因为这里工作出色还得到领导认可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小白,另一个就是王天浩。小白这姑娘不用说,是他们这一辈里的佼佼者,也是唯一一个有职务的年轻人。考虑到各方面悬殊太大,武城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人家,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较自己稍领先的王天浩。
      武城本想直接问问王天浩到底该怎么做好,可为了不掉面子,武城还是用一种隐晦的方式了解到了他想要的答案,那就是:凡事以大局为重。武城细细思考了一番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可未窥门径的武城怎么能理解信息量如此之大的一句禅语?
      未得其义的武城索性把目标定在了田魁身上,怎么说人家也是和小白一样入编制的人,光凭这一点田魁就要比王天浩高一个档次。

    《看图说话》(荒唐的故事,有趣的人)

      文章信息
      作者:

      那年我在看大门

      文章来源: 天涯杂谈
      时间:2017-10-10 00:27:26
      阅读次数:43
      回复次数:0
      点击回复比:0%
      只看楼主查看全部
      收藏本帖